年方二八(续一)_沉机皇后
“娘娘何出此言,娘娘赠送的东西岂是无价两字了得,沉机一定好好保管。”昭荇谦逊的回道。
雍袖欣慰的点了点头,虽说是她随意带来的钗子,但听到此方言论,不觉有些高兴,毕竟昭荇不识趣的话,会让她很难做。
“呵呵,昭充依的嘴儿真甜。来人,赐酒。”
“本宫敬妹妹一杯。”雍袖将一角衣袖牵上嘴角,不待昭荇回应,抿嘴轻饮。
“各位随意。”把杯子一斜,几乎没有酒水滴落出来,雍袖一饮而尽,以表她的诚意。
随着越喝越多,众妃都开始随意了起来,有的扑在昭荇身上,有的搭着昭荇的香肩,好生亲热。
此情此景竟不像妃嫔聚会,多了些人间烟火气。
聚会结束,个个都喝得酩酊大醉,众皆失仪,昭荇虽也是颤颤巍巍地回到了寝宫,可内心却无比清醒。
这次生辰,虽也结得好友,但更多的都是仇敌,后宫自是如此。
她也知道,那些所谓与自己交友的妃子,早晚也会背后使刀子。
只是不会像皇后那般,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昭荇正坐与房内圆桌之上,手扶着额头,皱着眉头苦苦思考着,忽闻大门洞开的声音。
“咳咳。”一个男性的咳嗽声传来,声音加杂着稚嫩,但也不失威仪。
昭荇抬头观望,情绪有些不悦,但还是把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此人正是正帝李望。
“陛下万福。”昭荇颤颤巍巍地从座位上站起,好似快要站不住了般。
李望见状赶忙前去扶下,一脸的轻浮。
“陛下前来怎不通知宫内侍女,好让沉机好好打扮一下,这般模样怎好意思见陛下?”
“哎,不必劳师动众,朕就不是想你了嘛,想来就来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昭荇捂嘴轻笑起来,被酒水映红的脸此刻就像那牡丹盛开一般。
一向给人高冷的感觉,如今锋头调转,竟也说得出这般肉麻的话。
“美人今日生辰,怎地不通知朕?”李望死死揽住昭荇的细腰,盯着她的眼睛问道,有些生气。
昭荇试了试挣脱出来,无果后便道:“还不是陛下政务繁忙,此等小事怎敢让陛下劳神。”
昭荇语气有些冰冷,李望也识趣,撒手哈哈大笑道:“政务是小,美人是大!”
谁知昭荇刚听见此言,惶恐地跪在了地上。“陛下此言差矣,沉机一介女子,岂敢与朝廷相提并论,望陛下收回您所说的话。”
谁人不知,李望自比旷古未有之明君,怎会将一女子归于高位,只是试其爪牙罢了。
李望听见此言,欣慰地点了点头,心中的些许顾虑消散大半,却还是紧握拳头,心中暗想:“有如此格局,确实很对胃口,可恶啊,似乎她对朕没有意思。”
李望想都这里,倍感失落,开口试探道:“朕有些乏了,就让美人今晚侍寝吧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“陛下,沉机今日多饮了些许酒水,恐有些不便,敬请谅解。”昭荇有些惊讶,以饮酒为由,,拒绝了李望。
“无妨,朕只想搂着美人睡。嘿嘿…”此时的李望,面部表情虽管理的尚好,言语却十分轻浮。
“陛下贵为天子,怎会出此浅薄之言?”
“沉机要睡下了,请陛下速回。”昭荇背对李望而坐,很是生气。
谁知李望不但没有离开,却是抱起了昭荇,一把将她扔在了床上,欲来个霸王硬上弓。
“你还知道朕是天子,朕想得到的女人,哪个不是心甘情愿?
今天你必须得侍寝。”说罢,伸出双手,狠狠撕扯着昭荇的衣服。
昭荇无言,也并未反抗,只是眼角泪水潸然滑落。是啊,皇帝,那是天下之主,谁敢不从。
李望看到昭荇的眼泪,顿觉索然无味。
“无趣。”说罢,便拂袖而去。
昭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,这是她未曾想到的会发生的事情,让一向步步为营的她感到了彷徨。
翌日清晨,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,照射进了昭荇的房间,映在了她尚有些惊慌的脸上,虽因了酒,却一夜未眠。
“娘娘…”应姝大喊一声,随后端着一盆水,小步跑了进来。
不知是不是没睡醒,刚要跑到床头,便狠狠摔了下去,本以为水要泼到昭荇的头上,心中大惊不好。
谁知在倒地的一刹那,昭荇便一把揽住了应姝的腰,盈盈一握,肤如凝脂,并将水盆接住,一滴未洒。
“你…原来你会武功!”应姝有些震惊,揉了揉眼睛,不可思议道。
明眼人都知道,能将掉落的水盆在最后关头一把接住,并一滴不洒,一般人不可能轻易做到。
“我的兄长乃是当朝大将军,耳濡目染,自然是会得些。”昭荇面无表情,柔柔弱弱的轻声解释道。
谁知应姝听到此言,更是瞪大了双眼,随后一掌拍在了昭荇背上,大声说道:“想不到你这看似娴静端庄的女子竟也会武功!哈哈哈…”
“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……”昭荇并未理会应姝,出言说道,声音很柔,略带伤感。
昭荇开始逃避,她不知道继续呆在宫中事情会如何发展,但她又何偿不知道,这深宫大院,岂是她能出得去的。
不过只是说说罢了,虽然是说说,但也想让应姝出主意,哪怕是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