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60)章 .朝拜_原来我是工作人员
许是因为他还是个孩子的原因,他竟然没有像之前那个白裙子的黑内障般躲避开,就这么一直和梅醒对视。
等到他反应过来想移开视线的时候却怎么也脱不开身,只能这么被迫的和梅醒一直对视着,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僵硬,从脚趾慢慢的石化。
婴孩眼中的怨气愈发的浓郁,可他却一直无法阻止自己和梅醒对视,只能看着自己从脚到头开始慢慢的石化。
可能是害怕自己就此消失的原因,婴孩居然还真的能动了一点,可身上的石化速度却越来越快。
“啊啊——啊!”
尖锐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,捂住耳朵也无济于事,梅醒依旧不慌不忙的和他对视,婴孩很快的整个人都成了石块,表情还定格在他尖锐的叫着的时候,狰狞恐怖。
其他四个人也成功的见证一个“石像”在他身上从无到有,慢慢出现在眼前,也是清楚的看到了婴孩狰狞可怖的面容。
在孩子整个都成了石像的那一瞬间,梅醒闭上了眼睛,不让自己的美杜莎能力太强而导致每次都不给鬼留下一个全尸。
“行啊小醒!”吴御激动的去拍梅醒的肩膀。
现在麻花女人已经沉浸在吴御的幻境里面了,小婴儿也被梅醒给石化了,目前来看好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了,可以继续看看这栋诡异的宅子。
五个人各自分开,开始在宅子里四处寻找,等找了一圈所有人再次在前院碰头,结果没有一个人有什么发现,好像这里就真的只是一户被遗忘的太久的老宅子。
可是那个女人又该如何解释?
真就灵异事件?
秦或找的心累,没个正形的往身后一靠,给自己找了个支点,你以为他会撬动整个地球?不,他只是推开了一个缸子。
就是一开始女人视线里那个大门旁的缸子,缸子很大,可是秦或才只靠了一下就推开了,仔细去看刚刚被缸子挡住的地方,有个直径目测是一米的的圆。
秦或在附近看了眼,果不其然,看到了一根尖头棍子,把棍子拿来,插进圆的边,然后把圆翘了出来。
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长长的楼梯,通向看着十分黑暗的深处。
周洋拿了个打火机出来,点燃秦或刚刚用来敲圆形的棍子,虽然用时久了点,但是你别说,那棍子着了之后烧的还真快。
把燃着的棍子伸进这个黑黝黝的洞里,哦豁?居然没有熄灭?
把棍子拿出来,用了下力,猛的插进地里灭了火,带着四人一起下去了。
这里很黑,伸手不见五指,一下子进入的他们感到有些不知所措,在这个黑乎乎的地方,根本找不到任何方向。
周洋冷静了一下,让他们原地待着,自己慢慢的摸索着往前走,结果才走了一步,像是踏入某个地方,这里突然就亮了灯。
突然闯进的光线让人觉得有些刺眼,他们下意识闭上眼睛,适应之后睁开看清了这里的布局。
各种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器官,还有一整个人的躯干,只不过内脏是被掏空了,以及带着血的畸形双头婴儿,还有各种各样,让人第一眼看上去觉得心头涌上来一股子恶心。
此刻他们没有人说话,全都保持着静默,周洋突然之间想起之前的富人区案,果然,和这有关系!
真TM是一群畜生!
他们小心翼翼的找着对自己有用的线索,所有人都在沉默着,气氛沉寂着,却没有人打破。
而方悠解决了黑影,然后又经历脑子痛的时候,她被强行转移了阵地,新地方是一个巨型圆台,圆台周围有很多少女,不再只是方悠这种类型的,而且各式各样,好看得各有千秋。
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,浑身泛着阴冷气息的男人开始在漂亮少女中间不停的巡视,最后定在了昏睡着的方悠面前,方悠的旁边是那个被秦或注意到的女生——钟敏。
男人挑起钟敏的下巴,仔细的看了她的脸,又去看方悠,最后和扶着方悠的人点头致意。
那人立刻把方悠拖到了圆台中间,让她盘腿坐定。
“你选了她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们?”突然的一声砸进了人群,所有的少女脸上麻木的神情终于有了反应,一起看向圆台中央那个长相精致的少女。
接着有许多人开始开口应付。
“对啊,你既然选了她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们了?”
“你们放心,出去之后我们不会把你们供出来,求你们放了我们!”
“放了我们,放了我们……”
所有人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求生欲,开口说出话的人也有很多,一少部分皱着眉头,抿唇不语。
阴冷的男人看向一开始说话的少女,是钟敏。
男人大笑,像是生了锈的铁门推开的一睡觉,尖锐难听,钟敏看着他这么笑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小姑娘,你怎么就觉得选了人你们可以走了?”
“这么大费周章找来这么多好看的少女,我虽不知你想干什么,但是你找了一圈就选了一个,总能放了我们吧?”
钟敏很自信。
男人盯着她,又是大笑:“自作聪明。”
钟敏有些慌乱:“我,我家有钱,我可以买我的命!”
男子盯着她,钟敏以为有希望接着说:“不,不然我去找另外一个跟我像的人替换我,只,只要你放了我!我什么都可以做!”
“哈哈哈!”男人慢慢走了下来,掐住钟敏的下巴仔细端详,钟敏一下子绷紧了身子,两人就这么对视。
良久,男人摸了一下她的侧脸,阴恻恻的笑了:“人类的劣根性,真是在你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啊。”
钟敏的脸一下子黑了,却又没有办法,所有的少女没强制的要求盘腿而坐,围着圆台坐了一圈又一圈,而钟敏正好面对着方悠。
男人不知去了哪里,他再回来却是换了一身祭祀袍,纯白的祭祀袍,看上去圣洁高贵,如同永不可侵犯的神,可他眉眼间阴冷的气息却让这些圣洁染上了诡异。
他开始像古时的那种祭祀一样,开始围着圆台在那儿跳,他绕到方悠的身后,右手抚上她的脸庞,脸慢慢的顺着方悠右边出去蹭上方悠的脸颊。
脑子疼缓解了的方悠意识一清醒就觉得有人在对她动手动脚,而她还是动不了,无计可施,她只能慢慢感受那人想做什么。
祭祀男这么蹭了一下之后就起身了,他又开始围着这里跳了起来,江满年等人神色虔诚,这里的一切诡异至极,像是一个大型的朝拜现场。